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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過那三個人徑直來到陸鳴面前,下巴微揚,沉聲道:“跟我出來。”
山洞隱秘於層層疊疊的青鬆之間,久違的日光逮着空隙就調皮的鑽進來,生怕别人註意不到似的。
蒼翠的山壁被這溫和的日頭映出幾分生機,蘭息立身於洞口。
清晨的微風輕柔的拂過,卷起他月白色的衣袍,揚起腦後束發的雪色發帶。
他背對着陸鳴,聽着身後傳來不輕不重的腳步聲,千般疑問轉到嘴邊卻是不知從何問起。
於是,胸口兀的升起零星幾點煩悶,他擰起了眉。
分明是清秀無害的一張臉,愣是叫人看的有些驚惶。
當然,背對着他的陸鳴是怎樣也看不到的。
淡紅的薄唇開了又合,末了,負氣一般的歎了口氣。
再開口,已是無奈至極的一聲呼喚:“鳴兒。”
陸鳴為那人語氣裡毫無遮掩的無奈驚的心頭一跳,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輕顫起來,忽然覺得那月白色的背影也是刺眼的叫人無法直視,連帶着腕上的齒痕又開始灼燒起來。
他低眉,竭力安撫着周身暴動的血液:“爺。”
蘭息,不——江其琛伸手折下一根鬆針。
初春的鬆針嫩綠的顏色,綿軟而又無力。
江其琛拿捏着那枚鬆針,在指腹間刺來刺去,可任他戳彎了鬆針的脊梁,也沒感覺到疼痛。
手一鬆,那抹嫩綠落下,落在月白色的長靴旁,卻似根針一樣的紮進了陸鳴的眼裡、心裡。
“你還是不打算說嗎?”
江其琛很想讓陸鳴開口對他說,把那些瞞着他的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
他的疲倦、他的噩夢,他的恐懼。
可他知道,那人是個打碎了牙和血吞的。
想讓他自己主動交代,還不如要了他的命來的容易。
陸鳴全身被一股熱潮侵占,江其琛那句話給他的……甜甜虐虐的好藍瘦希望你們喜歡~酸甜(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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