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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機,太心機了,我們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别人評論。
“沒事,太子爺我打不過,我就不信我打不過禮禮了。”
程度擺手讓荷官發牌,放下狠話。
紀雪禮切了一聲:“誰要是第一把就輸,那一瓶酒直接喝完。”
“行。”
段清聿卷起黑色襯衫袖口,右手骨節凸起捏着一張牌,對於他們的挑戰,神情漫不經心。
“全押。”
段清聿看清自己手裡的牌後,將自己面前的碼全都推了出去。
紀雪禮也緊隨其後:“跟註。”
“我也全押。”
程度跟着段清聿的動作。
“請亮牌。”
幾輪已經下來,荷官說道。
程度哈哈的笑了起來,對紀雪禮和段清聿擠眉弄眼:“不好意思,同花順。”
“程少,你這就沒意思了啊。”
紀雪禮瞪他一眼,自己手中是四條,比他要小…
“來吧,你們都去乖乖把錢交上來,酒也要喝了。”
程度已經開始在宣佈勝利了。
段清聿彈下一截猩紅煙灰,看着場上的戰局,勾起唇角:“同花色。”
紀雪禮聞言,看見他手中的10—j—q—k—a的牌,高興的叫了起來:“同花色!
段清聿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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