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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說得淡淡,像是“我想喫飯就喫了”
一樣的平常輕鬆,麥陽春咋咋舌,不禁佩服起這個人的裝逼功力來。
“死要面子活受罪。”
麥陽春鄙夷地看他,“承認自己的問題有什麼難的?看看我,我這個人除了帥和迷人,真的都是缺點,完美的話還怎麼給别人活路啊?”
江新桐無動於衷地任着他牽衣角,邊走邊道:“你有一個最大的缺點,但是你應該不知道。”
“什麼?”
“算了,反正你也不會承認自己的問題。”
麥陽春不爽地揪他的腰,氣哼哼:“誰說的?你别學我說過的話,復讀機!”
江新桐挑眉:“想聽?”
尾音帶着旖旎上揚,微微喑啞卻又十足磁性,動聽,也很惡心。
麥陽春知道這個人肯定又有什麼變態的主意,就打了個寒戰,但還是非常堅定地說:“聽。”
他就不信了,自己還能有什麼缺點?剛才那番話也不過客套而已,人嘛,都比較虛偽,完美的人也不例外。
江新桐領着他在樓道口站定,看他還瞪着眼睛,有對未知的好奇,也有對賣關子的不滿,就忍不住輕笑道:“真的想聽?”
“你說啊!”
“行,我說了。”
江新桐含笑牽住他的雙手不讓他亂動,看教室裡的人都在各忙各的無心搭理他倆的動靜,就微微側着探過身去,虛做了個倚靠的動作,實則飛速又悄聲地親了親對方的臉頰,“嗯……不夠愛我。”
被這個突如其來還斷斷續續總算啾了三次才算完的親吻嚇得不敢動彈,麥陽春的眼睛瞪得更圓滾滾,瞳孔似乎都放大了幾倍。
這麼惡俗又這麼土的話……這個人怎麼說出口的?!
江新桐滿意地看到對方的臉逐漸升騰上一層薄粉,又逐漸暈出更明豔的紅,最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漲成豬肝色,才見好就收地又親了一口:“别發脾氣,有很多人在看。”
麥陽春嚇得一個激靈,連忙用頭拱開對方,驚慌失措之間連忙回頭去看教室裡的人,卻發現大家都在靜心學習,根本沒有註意這裡。
“江——”
他惱羞成怒地轉回去,面前卻空無一人。
難怪!
難怪這次這麼容易就被他推開!
他氣得要冒火的眼睛死命瞪着站在對面一樓還帶着餍足淺笑的人,大腦神經都要火光帶閃電似的噼啪作響,短路之下,他對着空氣拳打腳踢。
……對面的變態果然笑得更開心了。
靠!
如果說露餡了吧“臥槽,這明顯有事情瞞着你啊!”
徐峰恨鐵不成鋼地道:“你傻啊,你沒發現他都在故意逃避話題嗎?!”
林訊點頭贊同:“就是這樣,故意讓你生氣然後沒腦子想别的,沒毛病。”
麥陽春想了想,越想越不對勁兒。
江新桐也太反常了,每次談話都是牛頭不對馬嘴,企圖用一些變態的行為影響他的思維、傷害他的健康,可謂罄竹難書。
腦子裡的弦砰地響了一下,又啪地斷掉,他猛地站起來:“你們說得對!
說吧,我應該怎麼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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