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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楚現在受制於人,隻得聽從她的交代,躲在裡面不出來。
他的人剛被塞進去,就聽到了安娜的聲音。
“雪姬,好久不見啊。”
雪姬是什麼鬼?還雪鴨呢!
喬楚將耳朵貼在門闆上,努力地聽着外面的聲音。
所幸,安娜的聲音不同以往地細小,他隔着門還是能夠聽得清楚的。
“安娜,你不該在國外待着麼?你這樣擅離職守,不怕主教收拾你麼?”
從夏玉雪不安的聲音中,喬楚能夠感受到,她們之間的過節不淺。
“我能夠來這兒,自然是主教大人安排的。
誰像你,喫裡扒外,不安分守己。”
安娜每一個批評的詞語,都像刺骨地鋼刀,紮在夏玉雪細滑的嫩肉上,疼,卻不見血迹。
“我沒有。
我隻是按照,老主教的遺願辦事而已。”
在夏玉雪還想往下解釋什麼的時候,安娜早就失去了耐心,“把u盤交給我,或許還能夠留下你一條命。”
“u盤丟了,我也在找。”
顯然,安娜并不相信她的話,擡手就要去抓她的脖子。
“真的,我沒騙你。
程厚可以作證!”
聽夏玉雪提到了程厚,她伸出去的“鷹爪”
,緩緩地收了回來,問向身後的程厚,道:“是這樣麼?”
暗處偷聽程厚點了點頭,“確實。
“哦?既然有了方向,怎麼還沒有找到?你們的辦事能力也太差了,嘖嘖~”
在安娜的鄙夷之後,三人之間進入了詭異的沉默。
“诶?他怎麼不見了?”
程厚自從進來之後,就一直打量着周圍,尋找着喬楚的身影。
但是,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
這讓他不僅奇怪,而且也很煩躁。
心裡一個勁兒地罵着夏玉雪,兒女情長,英雄氣短。
隻是,這些話,他又不能當着安娜罵出來。
“誰不見了?剛才不就咱倆在這裡麼?”
仙氣飄飄的夏玉雪,竟然說出裝傻充愣的話來,這讓程厚不知該怎麼說下去。
而安娜虎視眈眈的目光,卻又讓他不得不將喬楚的名字給說出來。
“還能有誰,喬楚啊。
u盤被你放在他的店裡,不是他拿的還能是誰?冤有頭債有主,該找誰找誰去!”
程厚的話,安娜自然是聽不懂的。
而夏玉雪則心知肚明,他那是告訴她,要把態度擺端正,自己要以教中的大事為重。
“喬楚?”
安娜慢條斯理地念着喬楚的名字,目光卻飄向了遠方。
那一段一起在異國流浪的日子,是她今生都難以忘懷的。
若不是她跟他是不同路上的兩類人,或許她真的會放棄一切,去追逐愛情。
然而,就她的身份不說,每月一次的毒發,就已經夠她受的了,安娜不希望讓喬楚看到她發作時的醜陋模樣。
“他在哪兒?”
聽到安娜如此熟稔地問着喬楚在哪兒,這讓夏玉雪心中十分的喫味。
女人的好久不見逃出生天的喬楚,此時十分想見到魏萊,與她訴一訴衷腸。
當他跑了許久之後,終於找到了一條公路,并且還碰上了迎面而來的私家車。
攔下車,坐上去之後,喬楚才發現,戴着墨鏡開車的司機,竟然是餘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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