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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好一個不能!
那屬下威脅了她的性命!”
他掙紮着起身,腳步踉跄,“還望主子,收了我這條賤命!”
葉初陽不語,暗自將折扇收了回去,背過身去,不再看他,“你的性命,留在戰場上吧。”
“主子……”
兩旁的侍衛接受到葉初陽的意思,自兩側攙起徐儀,想帶他下去。
徐儀并未反抗,擡眸看着葉初陽高大的背影,低喃了一句,聲音極小,甚至不確定葉初陽是否會聽到,“日後……不要後悔,主子。”
葉初陽沒回頭,也沒再說話,直到徐儀被攙了下去,他才垂下了眼眸。
掀開帳簾,他的視線便落在了熟睡的楚傾身上,看她的樣子,怕是這幾日片刻安寧“將軍,前方幽影谷,發現敵情。”
龐刈武拉起繮繩,看向近在眼前的峽谷。
“繼續前進。”
他就不信,以那叛賊五千的兵力,還能抵得過他不成!
他要讓他們知道,螳臂當車的結果……他們能拖延的時間,微乎其微。
幽影谷兩側的山崖上,密佈着上千將士的弓弩與劍戟。
楚傾與繁蕪在隊伍後方,猛然聽見山谷裡回蕩着一聲聲巨響與喊叫。
“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繁蕪打算無視楚傾的低喃,以笑掩飾了心緒,“你不擔心……他麼?”
楚傾搖搖頭,擔心啊,可是她何嘗不知道,她的擔心毫無用處……耳邊的嘈雜持續了將近半日的時間,楚傾眼看着無數的傷員自身旁擡過,入目的隻有血淚,入耳的隻有哀呼。
她一身青色的衣衫站在角落,竟有些手足無措起來,連垂在兩側的手緊緊攥起。
繁蕪站在一旁,垂眸看着她。
“楚姑娘……”
“我有些後悔……不通醫術。”
“這……怎能怪的了你?”
楚傾搖搖頭,似乎想起了什麼。
以前,他讓她學醫,她說隻制毒護自己,絕不學醫護他人。
現今,她因為葉初陽動了惻隱之心,因為想幫他,所以不再拿的起冷眼旁觀的態度,甚至開始有了悔意……“楚姑娘?”
楚傾回過神來,有些嘲諷自己又想起了往日舊事。
“沒事……”
“你們兩個!”
紫霄從前方跑過來的時候,已然狼狽不堪,不停的喘着粗氣,不過看楚傾的眼神卻和以前一樣,“主子讓我送你們去後方。”
“……”
說完,她便用力拉着兩人往後方偏僻處走,楚傾卻頓住腳步,不肯再任她牽着,“這已經不安全了!
走啊!”
“他怎麼樣了?”
楚傾終於問出這句話,紫霄放開了她,回轉過身,“主子沒事……”
說完,楚傾依舊未動,深吸了一口氣,才重新看向她,“我想見他。”
“你該明白!
現在是什麼時候!”
“明白……”
紫霄猛然拽住了她,腳步極快,“那就别再去給他添亂!”
楚傾回頭看向峽谷那頭,沒再掙開紫霄。
對……她不能再給他添亂了。
葉初陽所在,是峽谷最前面的地界。
他與平日并無二樣,隻是白皙的額上已有了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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