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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敢!”
林南暴喊。
☆、二三當程黯趕到時,林曉已經被人打暈,手腳都用粗繩子捆住,被扛在一個打手的肩膀上,他往屋裡望,角落裡斜躺着一個鼻青臉腫的男生,進氣少,出氣多了。
“把人放下。”
程黯擋在路中間,他兩隻袖口挽了起來,露出底下精瘦的腕骨。
程黯很少有大的情緒波動,作為醫生,見慣了生老病死,但此刻他溫和的臉頰上,卻是寒氣重重。
對於忽然跳出來的程咬金,黃毛先是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番,又四周看了下,發現這個林南搬來的救兵,還真的隻是單槍匹馬,不由得笑得狂妄。
“你小子喫了熊心啊,膽子不小,敢一個人來,行,爺爺今天就給你好好上一堂課,讓你知道,沒那個金剛鑽,就别攬這瓷器活。”
黃毛手高高一揮,底下人一起湧上。
他和扛着林曉的打手則在後面。
程黯在二四掌中的手骨節分明,細長白皙,可突兀的是其中間橫亙一條猙猙醜陋的疤痕。
殷羽铎拇指在疤痕上輕輕撫摸,這是因為他才有的,他想這個人為他付出這麼多,可他實際上又做過些什麼,沒有。
這個人為他遭遇過種種苦難,冒着生命危險替他生下孩子,他從沒向他要求過任何事,任何東西,他感謝上天,能把一個這麼好的人,送到他身邊來,他會倍加珍惜的。
“……來,到你父親那裡去。”
楚宥橫腰抱着小左放在了殷羽铎腿上,他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到一邊把作畫的工具都拿了過來。
“坐着别動,我給你們畫幅肖相畫。”
這并不是楚宥擅長的領域,他一般多畫風景類的插畫,鮮少有人物,不過這會忽然心血來潮,想給殷羽铎和兒子畫畫。
小左背對着他父親趴在他大腿中間,見那邊楚宥拿起畫筆,在畫架上開始動作,眼珠子盯着,像是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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