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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玩家[雪芽]……】那個聲音跟唐僧念經似的,一遍又一遍的在雪芽腦子裡回蕩,從剛剛莫名其妙,毫無征兆的出現,把膽子小的雪芽嚇了一跳,臉都怕的慘白後,到後面稍稍安靜一下,直到看到那個叫秋原的男生開始,電子聲就仿佛被註入病毒一樣停不下來。
殺死夜莺——夜莺是誰?雪芽頭暈腦脹地想,這真的好像隔壁屋子雙胞胎中妹妹喜歡看的小說裡的情節。
不同的是,自己的這個真的好像反派系統啊。
【請玩家[雪芽]接受任務……】好吵。
雪芽斂下眼瞼,彎出下沉月的柔軟弧度,他竭力想去忽視腦海裡喋喋不休的聲音,可像是知道了他這個想法,電子聲越發重而急促,像一百張沉重的鼓面共響,煩得他忍不住躲避的往身邊人身上縮去。
他身邊的男人一頓,感受到自己剛剛一直註視的柔軟黑發撒嬌似的蹭在自己肩頭,隨着發絲的鬆散,空氣中都漂浮着絲絲縷縷靉靆的香甜味,像有魔力一樣,讓他都恨不得低下頭去親親黑發主人被蹭的粉白的臉蛋。
或許說,是他自己很想親雪芽,無關其他。
男人喉頭攢動。
這些天連日來的反常積累在一起促成他現在的澎湃心潮,楚明晝無比清楚知道自己的不對勁,他陷入了一種名為雪芽的着迷心緒。
這很不正常,楚明晝想,必須馬上遠離——“怎麼了,不舒服嗎?”
楚明晝身體比大腦更先做出反應,他肩頭往下輕微撇了點,讓嬌氣的男生靠得更舒服了一點,也讓他視線湊那張漂亮的臉更近了一些。
目眩神迷。
雪芽擡起薄薄敷粉的眼,張口要說什麼,不過他隻剛動了下,另一邊的人就忽地叫了他的名字。
“雪芽,你是叫雪芽是吧?”
秋原看着那個無知無覺出現的人,他的存在感近乎於無,他無法回想起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隻能在腦中盡力拼湊出那個人的名字。
同時,也有無法抑制的嫉妒和天生而來懼怕感覺,使他喊出那個人的名字。
“雪芽……你不知道嗎?”
秋原問。
若有若無的問句在居民樓潮濕的走廊內鋪下一層猜疑的懸念。
“什麼意思?”
旁邊人問。
男生看着雪芽,露出了懼怕的神色,“我昨晚太害怕了,就和劉哥睡一起……到了半夜還好好的,隻是我聽到了敲門聲。”
“敲門聲?”
瘦高個男人臉色一變,“昨晚有敲門聲?……敲的是你們的門?”
他們都一齊住在三樓,房間都相隔不遠,加上這裡是老房子,隔音效果很差,因此偶爾稍大一點的聲響,彼此之間都會察覺到。
更不用說,深夜寂靜下來的敲門聲了。
之所以對敲門一事這樣的警覺反應,要從嗨。
紛亂的場景和突如其來的诘問讓當事人有些睏惑起來。
雪芽後知後覺的才知道對面那個男生在和自己說話。
倒不是他在走神發呆,隻是不久前出現的聒噪電子聲就在他腦海裡不停機械地重復說話,直到剛剛的一瞬間,才突然的,像消失一樣的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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