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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湊近喬疏月耳邊,語氣誘惑撩人:“不過我要自己動,我還是喜歡多喝熱水打了一架,喬疏月和白竟遙兩人之前的事翻篇。
在第二天醒來時,喬疏月一睜開眼,就看到白竟遙跪在床頭,膝蓋下就是白竟遙曾經買的搓衣闆。
而搓衣闆旁邊,還要一個巨大的榴蓮,仔細一聞,還挺香的。
不對,跪搓衣闆,還有榴蓮?看到這麼詭異的場景,原本睡意朦胧的喬疏月瞬間清醒了。
他傻了:“小白,你幹嘛?”
話一說出來,喬疏月就覺得自己睡傻了,這還用問?白竟遙在跪搓衣闆。
回想之前白竟遙做錯了事,就會默默掏出搓衣闆來自罰,他也就明白白竟遙為什麼要跪搓衣闆了。
於是他又立馬改口:“我不生氣了,跪榴蓮不好。”
說完,他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哦,對,他應該讓白竟遙起來,而不是糾結這個榴蓮。
“小白,你起來。”
“不,喬喬,是我不好,我要跪。”
白竟遙跪的姿勢還挺標準的,後背挺直,肩膀放平,隻是表情又慫又自責。
“喬喬,我查清楚了,之前欺負你的人,我剛剛已經打電話讓助理處理了,都怪我,讓你受了委屈。
至於我媽,我會讓她跟你當面道歉的,這次是她過分了,另外我我讓律師算了一下你的精神損失費和名譽費,一共三百六十萬。”
白竟遙眸子漸冷如暗淵,一絲狠厲之色閃過,看來他媽媽最近太閒了,那她名下的店鋪也該忙起來了。
但是緊接着,深深的自責像海浪撲來,若不是他之前太相信旁邊人了,别人怎敢這樣欺負喬喬,又怎麼會讓喬喬受那麼委屈?喬疏月頓了頓,他剛想下床拉白竟遙起來,卻被一隻寬大帶着細細繭子的手握住了右腳。
他懵了下,低頭看去,白竟遙竟然能保持着跪搓衣闆的姿勢,還準確的伸手握住了他的腳。
下一秒,他的腳被捏了幾下,像是想要占便宜,然後偷偷摸摸爽幾下,又不敢太放肆。
喬疏月:“……”
不動聲色喫豆腐,白竟遙目光如餓狼,直勾勾的盯着手心上的裸足,白皙柔嫩,簡直跟白豆腐一樣嫩滑。
手指輕輕劃過好看的腳指頭,帶上隱隱的癢意,喬疏月不禁抿着唇,伸出左腳踹過去。
但白竟遙好像知道喬疏月想要幹嘛,眼睛都不眨,立馬又接住那隻即將踹在臉上的腳。
“喬喬,投懷送抱也不用這麼着急吧。”
白竟遙眉眼含笑,他用力一扯,又軟又香的喬疏月頓時跌進了他的懷裡。
轉變了姿勢,白竟遙刹那間坐在了地上,而喬疏月則坐在了他的懷裡。
這個舉動,好像是未經過大腦而下意識的,刻在記憶裡做了無數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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