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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倒了家有裸男失戀!
涼涼的嘴唇蜻蜓點水般地擦過她的,林微微心跳過速,手一甩,冷不丁地將擦碗佈扔到了他的臉上。
一委身,泥鳅似的從他手臂下的空當中鑽了出來。
弗裡茨拉下佈條,轉身。
見他要踏近,她忙伸手阻止,一臉嚴肅地道,“這樣不行。
我同意你住這裡,但你不能為所欲為!
否則,我收回之前的話。”
弗裡茨眯着眼睛,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動作,算是妥協了。
林微微跑進浴室,拎起條浴巾,扔給他。
他抿了抿嘴,一臉不情願地將毛巾圍在腰間,鬆鬆垮垮得,好像隨時會掉下來似的。
她鬆了口氣,看來撿回來的這條流浪狗不怎麼好馴養啊,得花點功夫好好調教!
他取過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涼水,慵懶地靠在台子上看她,動作灑脫。
次奧,這明明是她家,可為啥他這麼悠閒自得,而她卻緊張得要命?喧賓奪主了有木有?她咬着嘴唇,皺眉使勁瞪他。
剛才靠得太近,她沒仔細瞧,現在才註意到,他的背脊上佈滿了傷疤。
一條條像是鞭子抽出來的傷,縱橫交錯,淡淡的,顯然是有些年代了。
還有,他的掌心也很粗糙,似乎佈滿了疤痕。
真奇怪,這年頭,又不是戰爭年代,好好的怎麼會滿身是傷?家暴?車禍?還是黑手黨?腦中想着,她忍不住又偷偷地瞥了他一眼。
帥氣、有型、有個性,神秘兮兮,還時不時地冒出一點傻氣……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啊?清晨的陽光照入房間,林微微慢慢清醒,轉了個身,撞上了一堵牆。
沉穩的心跳傳入耳中,朦朦胧胧地意識到好像有人摟着她。
她嚶嚀了聲,將臉貼上去,正想發個嗲,突然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
楊森明明已經把她甩了啊,那身邊的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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