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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不客氣,打開喝了一大杯,道,“他們以為我是歐陽北不要了的小情人。”
王文遠踩油門的腳重了點兒,車一下衝出去,差點沒撞上前面的車。
他忙換了刹車,心裡叫了好幾個我去我去,這誰t亂傳的話呢?
齊蘆見他一言難盡的樣子,道,“你親自帶過去讓照顧的嘛,長得和伍葦還挺像的呢。
開始的時候還讓着我,後來見沒人管就孤立我了,說歐陽北就愛幹那種把小情人弄公司裡上班的情趣,不過現在被老闆娘迷住了,所以——”
他真是服了人民群眾的想象力,同時也覺得很憋屈,“你就不解釋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還挺好玩。”
她看着他,“看來大家都知道你是幫歐陽北拉皮條的呀。”
這都什麼跟什麼呢?
“我不是。”
他很正經道,“我是職業經理人。”
“伍葦也這麼說的。”
他徹底無語了,這兩姐妹怎麼什麼都說呢?
“沒辦法,我跟她是異卵,也就一般像。
在加上姓也不一樣,人家不知道是姐妹的嘛。”
她揮揮手,很大氣道,“我自己也覺得有意思,沒反抗過。
不過都是不痛不癢的精神冷戰,最多也就這樣分點不讨好的工作給我了。”
王文遠沒說話了,將她送到家後,轉臉回去給那邊項目總打了個電話,明裡暗裡說了,這不是歐陽北那邊的關系,把人給照顧好了種種。
沒想到,過不了幾天,他居然接到了齊蘆的電話。
她在電話裡道,“王助理,你又幹多餘的事情了。”
“怎麼了?”
他不是很明白。
“現在流言翻新了,說我不僅僅是老闆的過氣小情兒,現在還換碼頭了被你包養了。”
齊蘆不緊不慢道,“你說吧,這該怎麼辦?”
他真想砸了手機,不懂怎麼自己說出來明明是好好的話,怎麼溜了一圈全變樣了?老闆的大姨子,包養,他嫌自己命太長嗎?
“要不,你今天來接我下班吧。”
齊蘆很不在意道,“給大家一個驚喜。”
王文遠挂了電話,抽了根煙冷靜一下。
等到下午五點的時候,他頭一回提前下班,在秘書們詫異的目光裡鎮定地早退了。
從四海總部開車去項目公司,半個小時差不多了。
他在售樓部門口等,從五點半等到六點半,隻看見陸續下班的漂亮姑娘們,可一個也不是齊蘆。
他隨便叫住一個人問,那人說,“齊蘆啊,她說今天要去康復中心,所以提前一會兒下班了。”
b,他被一小丫頭給耍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了,一次放完,讓大家一次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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