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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舟眼皮都沒擡,一把搶過酒瓶,手往李新腦袋上呼了一把,把人打蒙了,直接撲摔在地。
“行了,走吧。”
肖舟皺皺眉,看着人蜷在地上呻吟,過了會兒,才被身邊的人扶着站起來。
方闋嘻嘻一笑,回位子上拿了外套,招呼蔣文星,“蔣少爺,回去啦。”
蔣文星懶洋洋起身,笑了句,“出來喝個酒還挺值,白搭了場猴戲。”
出了酒吧,一堆人也沒了玩樂的念頭,各自分散走了。
蔣文星招呼肖舟和方闋跟着他,他們幾個家在一個方向,可以一塊兒搭個車。
肖舟點點頭,插着兜走在最前頭,方闋從後頭追上,跳起來搭他肩膀,“舟啊,你是真能打啊,跟你呆一塊兒就是有安全感。”
蔣文星從兜裡掏了包紙巾遞給肖舟,“擦擦,一腦門子血,走在路上怪嚇人的。”
肖舟接過紙巾,閉着眼胡亂抹了兩把。
蔣文星看他動作粗魯,直皺眉,“你這擦得啥玩意,越擦越多,全抹臉上了。”
說着又抽了張紙巾,站在肖舟面前,兇巴巴地讓他站好别動,自己給他擦,血抹掉了,又摸了摸那疤,“靠近眼角劃了一道,快挨眼珠子了,挺險的。”
說着又笑了笑,“本來就不好惹,現在看着更兇了,跟吊梢眼似得。”
方闋有些愧疚,“舟,都怪我連累你了。”
肖舟閉着眼說,“不關你事。”
“要說都怪那流氓頭子,跟個炮仗似地一點就着,不就摸了兩把嗎?一個beta占着一個oga,頭上綠帽都不知道戴了多少頂了。”
方闋罵罵咧咧,過了會兒又賤兮兮地笑,“不過那oga摸起來還真軟乎。”
肖舟猛地擡起眼,瞪着他,“你他媽真是故意的?”
肖舟眉毛濃黑,目光如刀,方闋被他嚇了一下,笑得有點尷尬,“也不是,後面真有個王八蛋推我來着,但那oga太香了,我可能腳有點軟,也沒站穩。”
肖舟隻覺得一股血氣往頭頂湧,揮開蔣文星的手就自己往路邊走,去攔車。
蔣文星在後頭喊,“舟,你幹嘛?他招你的,我又沒惹你。”
肖舟覺得自己打錯了人,心裡煩悶,“我自己回去了,你們兩走吧。”
他酒也喝多了,在出租車上昏昏沉沉瞌睡了一會兒,下了車付了錢,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回家,就撲床上睡了。
結果贖罪肖舟手忙腳亂地把人接住。
江成遠的頭靠在他的肩窩,眼睛緊閉,睫毛不住顫動,肖舟感覺到貼着他的皮膚燒得滾燙,好像着了火一樣。
身體重量完全壓在自己身上,還比他高了半個頭,得虧肖舟勤於鍛煉,換個普通oga來,估計能被他直接壓垮。
肖舟側頭看過去,江成遠一身居家的衣服,劉海放下來,臉部輪廓就沒白天那麼犀利,五官清俊,唯獨鼻梁高聳,挺拔正氣,眉濃黑如墨,細長入鬓,唇很薄,放鬆時兩側微微上翹,好像刻了笑紋,唇珠圓潤豐滿,有種和這個男人不太搭調的柔軟。
之前隻記得他一副冷酷精英的範兒,閉了眼倒收斂不少煞氣,頗好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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