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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要給我講題?”
季家很小,就一個小書桌,兩個人擠在一起,季谌坐下後還能聽到木棠小聲的咕噥。
“你和我搶糖喫……”
季谌耳朵很靈敏,聽到後冷聲詢問:“和你搶糖喫,所以不願意紿我講題了?”
木棠眼睛一瞪,把一個作業本攤開放在季谌的面前,筆塞到季谌的手心。
“要多講幾道!”
兩個人講題一貫是季谌先做,做完了之後木棠檢查,錯的再慢慢講,季谌這次在寫題目的時候,不經意的扭頭看着木棠腮幫子圓圓的凸起,或許……日後兩人在一起時,季谌還是改不掉喜歡跟木棠搶糖喫這個臭毛病,隻不過以前是從兜裡搶,後面是從嘴裡搶。
季谯尊敬季爺爺但很少和季爺爺親近,像是昨天晚上那樣親親密密的躺在床上一起睡覺,在季谌的記憶中是偷吻,屁的大哥哥,我想做他男人“幹什麼?”
季谌伸手握住了木棠的手腕,甫一入手滑膩的觸感就讓季谌一怔,木棠身材瘦小就連手腕也很纖細,一隻手輕而易舉就能圈住。
“有,有蚊子,想幫你趕。”
窗外能瞧見外面滿地的澄黃,已然是深秋了,季谌沒拆穿木棠拙劣的謊言,點了點頭道:“那謝謝你?”
木棠臉色紅的不像話,硬着頭皮回答道:“不用謝。”
季谌盯着木棠帶着澀意的耳尖,半晌後勾起了一抹輕輕淺淺的笑意,深秋上午的陽光并不熱烈,季谌的神色慵懶,捏着一支筆熟練的轉着,吊兒郎當的開口:“木棠。”
季谯拽着木棠的手腕沒鬆開,木棠愣愣的擡起頭對上了季谌的眼睛,黝黑的瞳孔中帶着幾分漫不經心。
“我說,木棠你這是想教我生理課?不過……生理課不應該是在床上嗎?難不成你想在課桌上……”
木棠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季谌話中的意思,比起剛剛臉又紅了一個度,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害臊極了也惱極了。
“沒看出來,性子挺野啊。”
季谌冷着臉眼中帶着戲谑,身為個壞學生,校外他有幾個關系還算不錯的朋友,比這尺度更大的都是司空見慣。
之前他沒這樣和木棠說過話,今天突如其來這麼說,隻是因為木棠害羞的樣子……很可愛。
木棠默默的磨了磨牙,手下又圈了一道很難的題目。
這次絕對不給季哥喫糖了!
尤其是橙子味的!
用力的將手從季谌的掌心內扯出來,作業本遞到了他的面前,一字一頓的說道:“季哥,該做題了!”
木棠說話時繃着一張臉自以為很嚴肅,但實際上……嫣紅的臉、耳垂,以及泛着水意的眸子,隻剩下可愛了。
季谌將一道數學題的解題步驟寫了一半,突然聽到從旁邊傳來了一道溫軟的聲音。
“季哥,年紀太小的時候那個……不好。”
嘎蹦’,水果糖被咬碎了,窗台外吹起了一陣微風,卷着一片樹葉飄到了季谌面前的書上,分明已經是深秋但此刻卻好似被春風撞了滿懷。
也隻有這麼蠢的小兔子,在被調戲了之後,還能義正言辭的教導他太早不好。
當時鐘指向了上午十一點,季谌利落的將筆合上,把做好的作業推到了木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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