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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沒有笑完,屏幕就黑下來了,非常的意猶未盡。
“時間到”
“你”
“心動了嗎?”
許昱自己都不知道的,咽了一口口水。
他馬上退出來,接着點進評論裡。
評論喫了早飯後,許昱拿着吉他坐在陽台的椅子上,發了半小時的呆。
隻是個夢而已。
隻是個夢而已。
隻是個夢而已。
許昱輕輕地撥了一下琴弦。
今天天氣好像比昨天陰了點,十點了還不見太陽,咦,這裡怎麼有一隻螞蟻,它要爬到哪裡去,有隻鳥飛過去了,不認識是什麼鳥,起風了。
參加節目唱什麼歌呢?隻是個夢而已。
隻是個夢而已。
隻是個夢而已。
許昱把手邊的杯子拿起來,喝了一口溫水。
螞蟻已經不見了,陽台上養了許多綠植,不知道它爬去了那個花盆,又或許去了樓下。
許昱吹了一下遮住眼睛的劉海,把手機拿了出來。
點進相冊,把昨天保存的那個十八秒視頻刪掉。
持續了一個早上的尷尬和羞恥,因為這個刪除行為,稍稍緩解了一點。
許昱再喝一口水。
早上雲姐發來消息,幫他報名的《我歌你歌》已經開始錄制了,他參加的是第二期,三周後去建市台裡,雲姐讓他這幾天確定一下唱什麼歌,她好把歌名報上去。
許昱準備了兩首,但左右決定不了最後拿哪一首出來,在陽台上把兩首歌都彈了一遍,突然有了個想法。
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餵。”
那邊很久才接起來。
許昱:“在睡覺啊。”
鄭學:“嗯,才十一點啊,怎麼了?”
許昱:“我過幾周要去參加一個節目,不知道唱哪首,想讓你聽聽。”
“哦,好啊。”
鄭學那邊問:“你今天有空嗎?來我家不?”
許昱:“好。”
鄭學:“行,下午來,現在别來,我還得睡會兒。”
許昱笑:“好。”
鄭學是許昱的初高中同學,當初因為一些事,兩人一起轉了學,并同班到高中畢業,後來許昱考上了鄰省的音樂學院,鄭學很巧地考到了音樂學院隔壁的大學。
兩人經常約着一起打球喫飯,畢業之後再一起回來霖城。
如今鄭學在霖城開一家酒吧,基本穩步了。
照他自己的話來說,他現在屬於事業有成除了對象什麼都不缺。
這麼多年,許昱一旦舉棋不定,都會習慣問一問鄭學,鄭學也一樣,凡事有捉摸不透的事,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許昱。
兩人已經很久沒見面了,上一次是因為鄭學交了男朋友,一個大三的學生,確定關系之後三個人一起喫了飯。
不過前段時間分手了,鄭學說他們三觀不合。
下午兩點。
太陽終於露出了臉,天空不再有下雨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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