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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的思緒在“那個”
上停留了一會兒,想明白了,立刻按住她的肩膀,把被子給她裹得嚴嚴實實的,自己下床重新拿了一床被子。
司雲汀被裹成個蛹,看着他回來,道:“我不能動了……”
張起靈道:“暖和。”
司雲汀道:“你是柳下惠嗎?”
張起靈把她往床裡面推了推,讓出位置,躺下,側頭看她,說了一句經典名句:“你還小。”
司雲汀“撲哧”
一聲笑了出來,道:“多小?一百歲,算小嗎?我都是吳邪奶奶了,你都是吳邪爺爺了……”
張起靈聽得頭疼,頭一次覺得這個人十分吵,但是罵又罵不得,打又打不得,真讓他憋屈。
他覺得喝了酒的不是他,是她。
司雲汀自己在被子裡折騰,把自己折騰出來,倒是沒做别的了,打了個哈欠,鬧了半天,身心俱疲,她轉身便睡過去。
張起靈聽着耳邊平緩的呼吸,在一片黑暗中鬆了一口氣。
就這樣吧。
誰與誰都不要有過多的聯系,他還缺失着記憶,他還背負着責任,他沒有未來,沒有光明,他能做的,隻有往前罷了。
他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抓捕司雲汀落在特案局門前的時候,把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邊尉正站在門口抽煙,瞧見她這副模樣,嚇得把煙都扔了,跑過來道:“我說之前怎麼降天雷,三道天雷有那麼強大,把你整成這個模樣?”
司雲汀道:“那個邪術師查到了嗎?”
邊尉面色一正:“還沒有,他在不斷地變更位置。”
司雲汀道:“準備下,我去抓他。”
邊尉道:“你這身子?”
“不管那麼多。”
司雲汀道,“再磨蹭下去,就不是簡簡單單地受天雷了。”
邊尉道:“好。
你休息一下,我馬上帶隊。”
“把祝冬叫上。”
“好。”
於是司雲汀成功地在初四這一天,帶着兩個小隊的人開始了漫長的搜尋之旅。
邊尉和祝冬向上面打了長期執行任務報告,局長一看跟隊的是司雲汀,二話不說立馬批了,司雲汀回家收拾行李,翻出壓箱底的藥丸喫了幾顆,速度極快地跑了出去。
祝冬道:“咱們是繼續搜索嗎?”
司雲汀點點頭:“我需要多一點他的陰氣,直接開啟陣法抓人。”
本來她還想好好陪他玩一玩,但是要不是她跑得快,那三道天雷劈下來,絕對會把屋子裡什麼也不知道的幾個人全都送上西天,這一群人經歷了那麼多事情都沒有死,總不能因為她被雷劈死。
祝冬看着倒車鏡,“咦”
了一聲,問:“那個人?”
司雲汀也看着倒車鏡,那立在門口的,與周圍環境有些格格不入的,赫然是張起靈。
她眉頭一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千紙鶴,用靈力在上面寫了一行字,然後將千紙鶴飛了出去。
小小的千紙鶴扇動着翅膀,有些喫力地飛到了張起靈面前,青年遲疑了一下,伸手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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