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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顏背起他,淡淡道:“確實有點重。”
陳高一怒了,掙紮起來:“你放我下來,我還是自己走吧。”
韓子顏深邃淡然的眼眸寂靜幽深卻帶着無人察覺的寵溺笑容:“你再亂動,等會傷的就不隻是腰了。”
韓子顏用鼻子對謝傾哼了聲,背着他就朝外面走。
謝傾看歪歪頭,勾勾嘴角,看着兩人離開。
真是年輕。
跟着韓子顏跑着過來的幾人,也愣了愣,特别是賀言少。
這……這還是他如何不愛韓子顏背着陳高一來到醫務室。
醫生:“還好隻是輕微扭傷,有點微腫需要冰敷一下,等會我在給你包點藥,這兩天别運動了。”
韓子顏不安的看向陳高一:“龍森那邊……”
陳高一:“不用去了,本來今天就不用去的,想跟你說來着,結果………”
頓了頓:“謝哥說他也要訓練,而且我的動作也糾正的差不多。”
韓子顏無聲的勾勾唇角。
“你笑什麼?”
陳高一擡眸:“我受傷就這麼好笑嗎?”
韓子顏懶得理她,拿着冰袋給他冰敷:“趴好。”
敷着敷着韓子顏忍不住就想毒舌:“你是傻瓜嗎?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還能扭到腰?”
陳高一小聲埋怨:“切,你以為都怪誰,還不是看你去了。”
“嗯?”
韓子顏問:“你說什麼?”
陳高一心虛:“沒沒說什麼”
陳高一心中萬隻草泥馬奔騰,怎麼感覺自己跟小女生喫醋似的。
不不不,這一定是錯覺。
—陳高一受傷了,隊長教練都不讓他上場,就連動都不讓他動。
疾跑員磕着碰着這是常有的事,不過就怕留下後遺症,特别是腰。
陳高一就這麼看了一天,。
疾跑運動就是這樣,跑着你覺得累,但不跑着你又覺得想,特别想,腳癢癢。
而且吧,陳高一坐在一旁更能看清韓子顏和賀言少比賽和睦相處的場面,心中就覺得悶悶的,還有點小小的嫉妒。
上午比賽完後,韓子顏背着陳高一去了食堂,又背着他回來。
陳高一簡直要捂臉了,沒臉見人了:“韓子顏你還是放我下來吧,我應該能走。”
韓子顏沒吭聲,繼續走。
其他學校的人紛紛側目,眼神各異。
韓子顏:“你覺得丟人就把臉埋我肩頭上。”
陳高一黑線:“你以為這樣他們就不認識我了嗎?”
韓子顏挑挑眉,語氣很是寬慰:“不是為了他們看不見,而是為了你看不見,這樣你就不用覺得丟人了。”
“………”
陳高一無語:“你這是叫我欺騙自己嗎?”
韓子顏無聲笑笑。
晚飯上訓練後,韓子顏又被肖陶然和莫俊拉走了。
莫俊:“小夥子走走走,我們再來一場比賽。”
韓子顏一步三回頭。
“嗯?”
莫俊跟着回頭,原來如此:“他還真是坐的住,看樣子腰應該沒什麼大事吧?”
韓子顏淡淡道:“還需要靜養。”
莫俊說:“那他去看看可以吧,帶上一起,當個裁判唄。”
韓子顏蹭的閃一下:“那我去問他願不願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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