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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前腳剛走,那人就叫了烏鴉來送信,口信。
我聽着他氣急敗壞的聲音,有點慌張。
可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我……我怎麼知道……我真的好傻。
我的貓沒有回來。
貓是不祥之物,鎮上的所有人都恨貓。
他們丟給我一小袋金幣,然後當着我的面,把我的貓狠狠地摔死在河邊。
它死的時候,血流了一地,琥珀色的眼睛失了光澤,還是睜着,一直看着我。
我夢裡都忘不了那一雙眼睛。
死不瞑目。
我後悔了。
為什麼我那麼傻。
[丫頭,想報仇嗎?]我偷偷去給我的貓收屍,然後被鎮上的人發現了。
他們把我丟進了河裡,然後闖進我家,把我所有的藥劑一掠而空。
但我沒死,我被一塊石頭擋住了,爬了回來,就像慘死的、從地獄裡爬出的可憐的惡鬼。
我去敲長老家的門,苦苦哀求他放過我。
“丫頭,你是妖女,妖女應受火刑方能免罪。”
我用力搖了搖頭,終於冷靜下來。
長老看着我,笑得十分得意:“丫頭,好好過日子吧,有些事是你咎由自取,怨不了别人。”
我怨毒地望着他,王子我認識他的時候他才三歲,還是一個粉嫩的肉團子,不懂什麼是害怕什麼是喜歡,每天就撅着屁股自己一個人玩,也不愛說話,孤零零的。
我起床後就會來看他,看他一個人坐在房間的地闆上玩那些冷冰冰的玩具。
那房間很大,裝飾的十分精美但一點也不溫暖,還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感謝這面朝着花園的落地窗,方便了我來看他。
有一次我沒有藏好,讓他發現了我。
他也沒有嘰裡呱啦地亂叫,就隻是歪着腦袋往我這裡瞧——我躲在窗外,真害怕會被其他人發現——但沒有,他隻是觀望了一會,就手腳并用笨拙地爬過來,輕輕地敲了敲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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