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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容晉位“哦,麗嬪是這麼想的嗎?”
皇帝笑笑,眼神越發暗沉了。
表面上卻半點看不出來。
若非費雲煙六感敏銳,恐怕還發現不了。
費雲煙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
隻要在皇帝心裡埋下一顆種子,他總能察覺到餘氏和純元皇後的不同。
到時候,有多少恩寵,就有多少反噬。
倒是無需她講述過多,徒惹懷疑。
“畢竟都是後宮姐妹,臣妾自然想安安穩穩的。”
說着,費雲煙看了看禦書房裡的自鳴鐘。
驚訝道:“呀,都這個時辰了,既然皇上并無怪罪,臣妾也該告退了。”
“這養心殿,實在不是臣妾久待的地方。”
“至於安答應?”
費雲煙側身看了安陵容一眼。
然後小心向皇帝投去詢問的眼神。
“可要留下來伺候着?”
“留下吧。”
皇帝不無不可地點點頭。
隨意地揮了揮手,順手拿起剛剛還沒看完的奏折。
見狀,費雲煙徹底放心下來。
起身告退。
臨走時,還不忘留給安陵容一個安心的眼神。
不出意外。
當夜,安陵容并沒有回到啟祥宮。
翌日,啟祥宮答應安氏晉位常在的消息也曉谕後宮。
作為新晉妃嬪中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臣妾哪裡有這個膽子,當日的情況,不用臣妾說,娘娘應該也知道,完全是那餘答應挑釁在先。”
“臣妾雖不得寵,到底是一宮主位,若真給她讓路了,日後還有什麼臉面在這宮裡立足。”
“是,臣妾是舉薦了安常在,但完全是出於無奈啊。”
費雲煙紅了眼,臉上寫滿了委屈。
自怨自艾地說:“臣妾不得寵,不像娘娘這般得皇上看重。”
“那餘答應是皇上點名要聽曲的人,臣妾發落了她,便是打了皇上的臉,不找安常在去頂缸,如何過得了皇上那關。”
“否則,自餘氏憑借歌喉得寵,這宮裡上上下下,那個妃嬪沒想過效仿餘氏。
““臣妾若真想舉薦安常在,何必非要等到和餘氏起衝突,可見臣妾并非真心,而且還一直壓着沒讓安常在得寵。”
“娘娘卻這般誤會臣妾,臣妾真是有冤無處訴啊。”
聽費雲煙這麼說,華妃聞言臉色這才好看了。
但仍舊一臉懷疑。
“你說的都是真的?”
費雲煙聞言像是受欺負的小媳婦兒似的點點頭。
“臣妾哪裡敢說假話,娘娘也可細想,臣妾當日要安答應去啟祥宮,完全是因曹貴人對臣妾不夠盡心。”
“想找個好拿捏的新人固寵罷了。”
見費雲煙沒一點掩飾地說想拿安陵容壓制自己。
一旁的曹貴人臉色有些尷尬的同時,也對麗嬪的蠢笨感到無奈。
這人說話的時候,都不過腦子的嗎?不過這也說明,她舉薦安常在的確不是處心積慮的。
看來之前懲罰餘氏,也純粹是氣急了。
到底是沒腦子。
不說曹貴人怎麼想。
感受着華妃的怒氣消退,費雲煙繼續解釋道:“否則,臣妾宮裡已經出了一個曹貴人,難道還想再來一位安貴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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