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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這麼踩。
可以再重一點。”
她倒是犟,“痛則不通!”
陳敘見狀,笑了笑,由着她去。
踩着踩着,電話響了,那頭是趙一衍。
陳敘瞥了一眼,然後朝着其他人豎了根手指在唇邊。
他大概剛上早班,聲音有些嘶啞,問她:“韻韻你掃完墓了嘛?”
“嗯。
下午回來吧。
有些睏,開車不太安全。”
她的肩頸正被重重踩了一下,發出咔噠聲,她喫疼地嘶了一聲。
那頭趙一衍:“你……和誰一起呢。”
“啊。
我按摩呢。”
她語氣閒适,沒有撒謊,但……“真的按摩呢。”
她補了一句完全沒有必要的話。
“先不跟你說了哈。”
她知道趙一衍會多想,那便讓他多想,挂了電話心裡居然有種爽意。
過了會兒,她跟陳敘說:“按照我對他的了解,山與應該會接到電話。”
“放心,山與早上不開業。”
陳敘說。
“不如打給我呢。”
“那你怎麼說。”
“我說我也在按摩。
我在給曾韻按摩呢。”
說的話是故意氣她,後者卻覺得好笑,兩人一起笑了。
按到頭部的時候,給她按的大姐輕聲在她耳邊說:“你男朋友好帥。”
她笑了:“謝謝。”
謝謝她沒有加個“可惜……”
按完兩人決定休息一下,便拉了簾子,陳敘很快閉上了眼睛,她閉了幾分鐘沒什麼睡意,便輕輕翻身看着不遠處的他。
他睫毛很長,這些年成熟了,褪去了少年氣,但下頜線依舊很好看,有時候看不懂他,年輕時覺得他像個太陽,不是烈日炎炎那種,是回南天出現的☆、33喫席既然是喫席還是要準備點東西的,於是乎,兩人到了門口看到一排小店。
曾韻說我去買下紅包袋。
他說ok。
她順便去了趟打印店。
過了會兒拿着紅包袋出來,看他拿着一沓現金。
“沒問你是什麼關系的朋友,直接多取了點。
一千夠嗎?”
一千是隨城的份子錢市場價。
“前男友。”
她笑了笑。
“哦。”
他默不作聲抽出三張,又說,“我去買包煙破個五十出來。”
“不用。”
曾韻揚了揚紅包,已經鼓鼓囊囊了。
過去的時候,她踩着新郎新娘迎客顧不過來的點,將紅包給了門口簽份子的人,拽着陳敘找了一桌寫着新郎朋友的位置坐下。
新郎叫周卓越。
其實是曾韻小學同學,但她那時候沒在隨城呆太久,跟着做生意的姑姑姑父南下去了。
他出現在陳敘離開的第三個月。
機緣巧合地在實習公司裡碰到,他說,曾韻,你是隨城的那個曾韻嗎?現在的周卓越在易拉寶高p的情況下顯得沒有特别卓越。
曾韻說:“他以前比現在稍微卓越一點點,但也隻是不醜。”
她很坦然:“那時候我走不出來,很恨你。
有個人對我噓寒問暖,又是老鄉,天天上班給我帶早飯。”
“我很想走出來,就答應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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