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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淵也不負眾望,最開始的十天,他四處遊手好閒,在駐軍中正事不幹,惹禍一堆。
這些天荊鴻也沒閒着,夏淵嚷嚷着說軍營裡的飯菜難以下咽,他每頓飯都要用食盒裝好給他送過去,晚上還要遣轎子去接他回來。
夏淵的這副太子爺做派在駐軍中是很不受待見的,大多數將領都瞧不起他,哪裡舍得把自己的精銳拿給他挑,擺出來的都是一些老弱殘兵。
對他們這樣的態度,夏淵像是沒發現似的,兀自跟那群殘兵玩得歡,一會兒讓他們比武,一會兒讓他們射箭,一會兒讓他們下河摸魚,鬧得駐軍校場雞飛狗跳。
這日荊鴻還在給他整理食盒,狗腿子撲拉着翅膀又飛進來了:&ldo;嗄嗄!太子受傷啦!要死啦!嗄嗄!&rdo;荊鴻又是嚇了一跳,心說難不成在校場遇到什麼不測,趕過去一看,好麼,隻是腳崴了一下,略微有點腫而已。
荊鴻無奈,在駐軍鄙視的目光中把夏淵背上了轎子。
回了宮,荊鴻請來竇文華,竇文華臭着臉給夏淵捏完了腳,臨走前對荊鴻說:&ldo;為這種事情請我來,這叫殺雞用牛刀,你也真好意思。
&rdo;荊鴻笑道:&ldo;你是刀就行了,我不管你是什麼刀。
&rdo;沒過兩天,狗腿子又咋咋呼呼地來了:&ldo;嗄嗄!太子受傷啦!要死啦!嗄嗄!&rdo;加上練功那次,這是習難改…夏澤自己跟自己擺着棋子,時而閉上眼仔細回想,時而悔棋重新來過,他嘗試了很多次,可無論怎麼擺,都無法還原昨天的那場棋局。
這陣子夏淵巡閱駐軍軍營,經常不在宮中,夏澤得知荊鴻沒有隨行,便趁他有空時約他下棋。
他與荊鴻說好了不準放水,結果下幾局輸幾局,好在他有股愈挫愈勇的韌勁,還不至於輸得心灰意冷。
在昨天的那場對弈中,夏澤一直覺得自己是搶占了先機的,到最後的官子階段都以為是自己赢了,豈料數完棋才發現自己居然輸了一目,他很是想不通,於是回來後試圖還原那局棋。
但他到底不是荊鴻,總是在對方的佈局上卡殼,這讓他深深體會到,那個人的戰術是難以復制的,縱然他想學,也必須得到他的指點才行。
外面傳來一聲通報,夏澤不甚在意,兀自拈着一顆白子躊躇。
自林內史被罷官歸鄉,母妃被軟禁冷宮之後,他這長興殿就冷清了很多。
皇帝并沒有限制他的自由,也沒有阻止他與臣下的往來,可以說待他還和以前一樣,隻是他自己懂得收斂了‐‐對那些仍站在自己這邊的人,他不與誰太過親近,也不太過疏遠,真正是明哲保身。
此時來求見的人,是數日前與他接觸過的典書令張謙。
這張謙也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夏澤近來最關心的是什麼,便主動賣了個人情給他:&ldo;二殿下,下官有一兄長在駐軍軍營任職,若是殿下有什麼想了解的情況,下官可代為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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