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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裡在播中秋晚會的彩排新聞,主題依然是花好月圓。
鐘自瑜看到周司楊手上攥着個東西,定睛細看,是個小巧的盒子。
在鐘自瑜反應過來的同時,周司楊把盒子打開了,他低着頭,把盒子裡的物件拿出來:“我自己打了一對戒指,銀的,就是就是錄節目的時候,他們有這個工藝,反正也要錄點素材,我學着玩兒的。”
“學着玩兒的?”
鐘自瑜笑着復述。
周司楊還是沒擡頭,捏着其中一隻給鐘自瑜看:“是啊,這咱們又不用去結婚,就戴着玩兒的。”
“哦”
鐘自瑜伸手接過來看了看,確實是很簡單的銀戒指,看着是挺适合自己的尺寸,他想試一下,又忍住了。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幾聲,鐘自瑜還沒動作,周司楊先伸手把鐘自瑜摁住了。
“幹嘛。”
“你不戴上試試嗎?”
“我不隨便帶戒指。”
鐘自瑜痛快地拒絕道,“你今天在機場,是不是想給我這個來着?是不是還和同事吹牛來着?”
周司楊有點抓狂,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很簡單的事情,他怎麼就不好意思開口。
鐘自瑜已經點開了手機裡面的視頻。
“呦小周,你這是對戒呀。”
不熟悉的畫外音用八卦的語氣問道,“給鐘老師的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鐘自瑜愣了一下,他不知道周司楊平時都如何提到自己,他的同事才能如此自然地說話。
周司楊不說話,低頭認真地打磨着手裡的戒指,民族特色十足的小院裡陽光明媚,周司楊無名指上已經帶着那枚不斷轉出耀眼的光。
“帶回去求婚用嗎?”
掌鏡的同事又問。
周司楊擡起頭,思考了一下才回答:“對。”
鏡頭拍不到的地方,發出一陣笑聲和歡呼聲。
鐘自瑜也笑了,他好像知道在機場的時候,那些同事為什麼會拿出手機了,他們肯定以為能拍到周司楊拿出這戒指的畫面。
周司楊很緊張,從沒這麼緊張過,他知道鐘自瑜不會拒絕,可是他就是在緊張。
“要和我結婚嗎楊楊?”
鐘自瑜把坦然地把戒指戴在了無名指上,伸手拿過周司楊手裡的盒子,捏出裡面的另一枚,遞到周司楊眼前,“你願意的話咱們今年冬天去新西蘭或者北歐那邊,可能需要見證人,你問問陳老師願不願意。”
周司楊沒說話,伸出手讓鐘自瑜把戒指給自己戴上了。
“你什麼時候,去研究的這些?”
周司楊輕聲問。
鐘自瑜沉默了一會兒:“很多年前隨便看的,我是覺得這事也不是很重要,但如果有人願意和我一起,也是挺好的。”
“你真的願意和我一起嗎?是真的結婚,”
周司楊認真地確認着,“不是戴着玩兒的。”
“我都已經是你的緊急聯絡人了,結婚不過分吧。”
鐘自瑜笑着說,“我願意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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