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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來後,才發現廳內全是婚紗,算起來起碼要八位數。
秦徹心領神悟:“宴哥,你們這是在家玩婚紗py呢?”
看着宴哥這有些沉的臉色,還有皺巴巴的衣服,他們應該打擾了…他的好事?!
顧宴哼了一聲,坐下來:“知道就好。
說吧,找我什麼事情?”
秦徹搶先一步:“我想當伴郎!”
葉景川趕緊用手肘懟了懟他,高聲道:“我也想!”
秦徹:“我生氣時念看着桌子被兩人喫得一幹二淨,合理懷疑,其實他們是來蹭飯的。
送走兩個人後,時念就被虞喬約出去,說是有事情找她。
顧宴開着車把她送到目的地,依依不舍地吻了吻,又抱着不鬆手。
時念被他鬧得發癢,推着他往後躲:“哎呀,我又不是不回來。”
顧宴咬了咬她的唇角:“寶寶,我等你。”
虞喬約了時念在咖啡店見面,抿了一口咖啡,神神秘秘地靠過來:“诶,你真的要和顧宴結婚?”
時念點了點頭,又問她:“不好嗎?”
“挺好的呀!”
虞喬笑了笑,又捧着時念的手,“所以,我能當伴娘嗎?”
時念莫名想起來剛才搶着當伴郎的葉景川和秦徹:“你們好像都很想當伴郎伴娘?”
虞喬怒了:“啊?還有人和我搶嗎?!”
時念笑着搖頭:“不是。
隻是我們不打算大辦,所以不會宴請太多人。”
眼看着虞喬的情緒低落下去,立馬又補充了一句:“但是肯定會請你的。”
虞喬美滋滋:“這就夠了。”
又換了一個話題:“念念,悄悄問你一個事情,你知道賀葉去哪裡了嗎?”
她皺了皺眉:“賀葉突然就從娛樂圈消失了,賀家也沒了,陰差陽錯,我的聯姻沒了。
但是我總覺得好像有點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我不知道。”
提到賀葉,時念的情緒不好了些:“他說他走了。”
虞喬一愣:“賀葉?”
時念點點頭:“嗯。”
虞喬默了默,看着時念神色不好,又試探道:“念念你知道?他惹你生氣了?看起來你臉色不是很好。”
時念歎了一口氣:“確實惹我生氣了,但是我也沒打算趕盡殺絕,他是好心,我還是知道的。”
但是想到賀葉做的傻逼事情,又鄙棄地哼了一聲:“我更清楚,他是個辦壞事的白癡。”
虞喬灌了一口咖啡,仰了仰頭:“我原本以為他不喜歡你,但是後來又懷疑自己的想法。”
“那天我在酒吧碰到了他,他喝得有些醉,嘴裡一直重復着他好像做錯了。
問他,他也不說。
現在我知道了,大概是惹你生氣了。”
虞喬聳了聳肩。
時念正視着虞喬:“喬喬,我和賀葉之間從未有過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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