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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房間是什麼樣子的?”
阮雨好奇問道。
紀冰把房間掃了一遍,一樣一樣跟她描述,“有一張一米寬的鐵床,靠着牆放,牆上有個方方正正的小窗,床尾緊挨着一張書桌,牆上還貼了一圈報紙。”
阮雨驚訝,“你竟然會看報紙?”
“……”
紀冰:“擋灰用的。”
阮雨讪讪地縮着脖子,吐了吐舌頭,嘻嘻笑,“我好像說錯話了。”
紀冰擡手揉着她的發頂,笑說:“我又不識字,看不懂,就拿來擋灰了,反正都是一些舊報紙,放那也沒什麼用。”
她對象紀冰也跟着她晃。
心想:她怎麼這麼大力氣。
“沒事了沒事了,老鼠真的跑了。”
紀冰抱着她往外走,“我帶你去洗手。”
阮雨是真被嚇壞了,把臉埋在她脖子上,一直哭。
淚水順着她脖子往下滑,衣領都浸濕了。
“好了好了,真跑了。”
紀冰軟着聲音哄,把人抱着往院內的水龍頭旁邊走。
左臂拖着她的腿根,阮雨圈住她的脖子,趴在她肩膀上。
抱孩子的姿勢。
再擡腳把院內平時洗衣服坐的小闆凳勾過來,阮雨抽噎着,抱着她不撒手。
那隻手還僵硬着往外伸。
紀冰哭笑不得,“你膽子可真小。”
說着自己坐在闆凳上。
阮雨側身坐在她腿上。
“就小就小。”
帶着哭腔,嗓子都有點啞了。
這委屈的,一隻老鼠就把她嚇成這樣。
心疼又好笑。
“手拿過來,我給你洗洗。”
阮雨把左手挪過來,胳膊都有些麻了。
吸吸鼻子,說:“你可要好好洗,洗幹淨,我是抓着它的,就這樣一把抓住,它還叫。”
她模仿着怎麼抓的,想到那個觸感和叫聲,越想越可怕。
側過臉,額頭抵着紀冰的頸側,眼淚水成串往下掉。
紀冰歎息一聲,擡手給她擦眼淚,擦完了還掉。
最後無奈道:“大小姐,咱不哭了行嗎?咱先把手洗幹淨了再哭。”
阮雨癟着嘴,委屈地嗯了聲。
紀冰把肥皂打濕,先在自己手上搓開,再揉到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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