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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子謙似笑非笑看她:“有點意思,還行嗎?”
舒憶伸出空酒杯:“滿上。”
“你失戀了?這麼折騰自己。”
賀子謙給她倒酒,裝作不經意的問。
舒憶小嘴抿着,眼神沒有聚焦,不搭理他。
水泱泱遞過來手機:“響你我到此為止“小東西,我帶你好好認一遍。”
走廊燈光是復古的琥珀色,很容易勾起醉酒人的情欲。
男人身上有冷冽的青鬆香,被淡淡紅酒香暈染,是專屬成熟男人的勾惹味道。
毒蛇一般,一點一點纏繞包裹着舒憶的身體。
舒憶是北方女孩,骨架卻生的纖薄。
肩窄腰細,雙腿修長。
自小練舞的形體,讓她不管動還是靜,都自帶優雅的儀態美。
高傲純淨卻不容隨便褻玩。
所以她高昂着頭,與那個男人對視:“賀先生,請您放手。”
賀君衍沒搭理,直接扯着那手腕,進了最近的一個包間。
“砰”
,門被重重關上。
屋裡漆黑一片,沒有開燈。
剛從有光的環境裡進來,舒憶使勁睜着醉眼,除了黑,就是迷離。
她感到害怕,不自主地雙臂想要環抱住自己身子。
卻被用力一拽,人直接撞進他的胸膛。
兩隻手臂穿過她的腋下,把人雙腳離地托舉起來。
溫熱的唇在耳畔呼着熱氣:“勾住腰。”
舒憶生硬地别過臉:“我不。”
“不?”
磁性的男低音輕笑了聲,大手帶了蠻力生生把白練分開。
到那一刻,舒憶才覺得,喫了19年的飯,白喫了。
她連男人的一隻手臂也掰不開。
隻能任由他把自己抵到軟包的牆壁上,帶着酒香的唇,肆無忌憚地吻了過來,強勢探舌。
賀君衍喝的紅酒特别甘醇,本來就頭腦發暈的舒憶,在無限的狡纏中,感覺徹底醉了。
她像在品嘗美味的酒心巧克力,貪婪地口允吸裡面的流心。
在覺得那巧克力竟然攪來拌去的時候,不禁皺起眉頭,兇巴巴地吼人:“别動,咬碎你。”
“傻妞。”
賀君衍氣笑,發了瘋的吻人。
黑絲絨禮服裙的開叉撩的忽明忽暗。
透明肩帶耷拉到一半時,舒憶狠狠咬了他,從他唇間抽離,從懷裡跌到地上。
賀君衍搖彎身去撈她。
白嫩修長的手臂扇過來,用力打掉男人的手。
舒憶迅速把內衣肩帶歸位,禮服裙的拉鍊拉好。
她站起身,推了一把賀君衍,與他保持着一米開外的社交距離。
燈打開,兩人互相看着淩亂的彼此。
“賀先生,到此為止,以後,我們都不要再見面了。”
舒憶微喘着,擡手把垂落的發絲攏到耳後。
賀君衍愣了下,沒說話,眸色清冷地看她。
她似乎在醞釀情緒,那句話後,緩了好久才擡頭。
舒憶并沒打算把被學校“軟開除”
的事情告訴他。
甚至當時崔家有人很淡地說了句:“你父母是在島城做老師的吧?聽說,住在市南區。”
那話讓舒憶驚出了一身冷汗。
思來想去也是自己活該,她無權無勢的,偏要動不該動的心思,惹不該惹的人。
所以,她斂了笑容:“賀先生,借您的錢,我會連本帶利盡快還,我也不知道您在哪個行,就按你所在銀行的最高利息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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