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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地當然是有的,而且幾片場地中,隻有兩片場地有人用,其中一片還是他們三個。
“有點空啊。”
附近沒有外人,周童小聲說,“周六晚上,按理說人應該不少。”
覃思明在活動身體,聞言隨口道:“新開店,正常。”
“光線有點問題,不過勝在價格低。”
周童也開始熱身,感慨着,“球館不好開啊。”
周童先和覃思明打了兩局,她去一旁喝水,覃思明留在場上教林風遙基本動作。
教得差不多了,周童負責盯着林風遙練,自己好久沒打,也在一旁練球,時不時糾正一下林風遙的動作。
因為沒什麼人,老闆給的價格又低,周童直接定了一整晚的場,時間多得很。
覃思明站在場邊,去和老闆聊天。
“怎麼今天有時間來玩?”
老闆開玩笑,“你不是忙得很嗎,叫你幾次也不來。”
“確實忙,明天還有别的事兒。”
覃思明喝了幾口水。
“還打嗎?”
老闆於是沒再多問,“咱倆再開一個場打幾盤?”
覃思明擺手拒絕:“不了,下午打了幾個小時羽毛球,累了。”
老闆看看他臉色,不由關心道:“我月初的時候,去醫院體檢,好像看到你了,不過當時忙别的事,沒叫你。”
覃思明沒什麼表情:“三院?”
“對,那看來是你沒錯了。”
老闆問,“我以為你也是去體檢,但現在看你狀態不好,是生病了?”
“沒,你想哪去了。”
覃思明哭笑不得,“是念念的媽媽病了,我去幫忙跑跑腿。”
老闆嘖舌:“之前和彭念聊天,我還以為她跟她媽媽徹底鬧掰了呢。”
“你可别多嘴。”
覃思明叮囑,“這事她不知道。”
“行吧,那你們慢慢玩,有什麼事隨時找我。”
老闆指指外面,“我就在休息室那邊。”
老闆走了不一會兒,周童也來場邊坐下。
沒等覃思明問,周童直接說:“風遙嫌我在旁邊影響她發揮,把我趕過來了。”
覃思明看了場裡一眼:“沒想到她還挺感興趣,這麼練也不覺得枯燥。”
“練習就是枯燥,沒辦法。”
周童開玩笑,“正好趁場地費便宜多練練,以後這球館火起來,漲價就舍不得練這麼久了。”
覃思明也笑:“老闆聽了你這話肯定很開心。”
隨意聊了幾句,周童才問:“你今天過來是有事找我吧?”
覃思明不語。
“和彭念有關系?”
周童猜測。
覃思明猶豫着開口:“是和她的媽媽有關系。”
“她不是這段時間都沒回國嗎?”
周童顯然也是知道她媽媽的,林風遙入職這一天起了個大早,周童迷迷糊糊也跟着起床,支着腦袋坐在桌旁打瞌睡。
“我走啦?”
提前一晚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林風遙很快就已經收拾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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