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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焱,别再做你的春秋大夢了!
“當初陲雲宗招你入內門也隻是因為誤判了你的根骨,還以為你是節: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即將解鎖靈體」卷軸輕閃,一個肥碩的小光球撲扇着短翅,‘哼哧哼哧’衝出卷軸,熟門熟路的停在宴焱的肩頭,掐尖了嗓,衝着人群高嚷:“船?什麼船?就憑那個炮灰少宗主還想把你龍傲天爺爺綁去偷渡?等會有你們好看的!”
系統的聲音聒噪尖細,委實是一大利器。
隻可惜其餘人都聽不到,白白吵擾了宴焱。
“刷牙了嗎?好濃重的口臭。”
宴焱擰眉,恝然出聲。
不知是在說眼前弟子,還是在說系統。
可劉生耳朵尖,自動對號入座,氣急,三步并作兩步上前來,手成利爪狀,攜帶着靈力流狠狠襲來。
“宴焱,我看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
本來少宗主交代了不要傷宴焱的臉,可此刻的劉生已然顧不得這麼多了。
當初宴焱入陲雲宗內門時,借着和蜀道劍宗雲梧一樣的九陽劍骨,那叫一個眾星捧月,煞羨旁人。
陲雲宗隻是個薄州三流勢力,和六界第一的蜀道劍宗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宴焱一個九陽劍骨若是成長起來,托舉陲雲宗冠絕薄州,甚至是跻身六界一流宗門都指日可待。
宗主甚至要考慮另立少宗,來留住宴焱這等人才。
那時的宴焱光風霽月,眾弟子能和他搭上一句話便是榮幸了。
再加之宴焱又長了張惑人的臉,門內瞻仰追從者無數,劉生想見宴焱幾面都是奢侈。
而今宴焱一朝淪落成廢柴,隻因不應少宗主的條件便被狼狽的追殺至此。
面上卻還是那副門內風輕雲淡的模樣,連看他劉生一眼都不肯!
!
叫人隻想折了宴焱清高的脊梁再走!
劉生的襲擊帶了十成的力道,直擊宴焱面龐而去。
可下一秒,原本靈力枯竭的宴焱卻輕輕一躲,閃過了劉生的招式。
“我說了,後退,能放你們一條生路。”
宴焱輕歎了口氣。
“好你個宴焱,今日我就要教教你什麼叫審時度勢!
!”
這一躲,叫劉生愈發狂躁了。
接二連三的靈訣打來,爆裂的靈流炸開道道金光,猶如雷霆萬鈞。
就在迸發的金芒要觸到宴焱鼻尖時,他微微側頭,靈流險險擦過他的面頰,留下一點豔紅。
很奇怪,宴焱的身上分明沒有半點靈力,卻四兩撥千斤的避過招式。
又是一招淩厲的穿雲爪。
還是被閃過了。
劉生眼神一狠,蓦地回頭,對着弟子們爆喝一聲。
“愣着幹嘛,給我上萬劍陣啊!”
眾弟子們面面相觑,有人從中猶豫開口:“可是劉師兄,少宗主他要活人……”
“我再說一遍,開萬劍陣!
!”
劉生咬牙切齒,陰冷的瞥了眼開口的弟子。
眾弟子們一個哆嗦,紛紛擡手捏訣,密密麻麻的劍群同時升空,成圍堵之勢,劍鋒直指宴焱。
“看你往哪逃!
!
這萬劍陣法可是連元嬰修士都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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