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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燼看着他,搖頭。
“不會吧?”
宋錦年故作輕鬆地笑了,“是喫太多主食了,暈碳了嗎?”
“……如果這樣會讓你更高興的話。
你可以這麼理解。”
“……”
宋錦年眯起眼睛,捏着鋼叉停了好幾秒,眼底瞬間晦暗起來,緩緩道:“什麼意思?”
薛燼可不怕他。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砰——宋錦年把鋼叉丟到精美的白瓷盤裡,刺耳的響聲,把薛燼的心髒給驚漏了一拍,要不是看到攝影機和一些劇組裡的熟人,薛燼都想立刻抓起手機走人。
“薛燼,你是不是以為吊着我,就可以得意忘形地為所欲為了?我可告訴你,我不是桑渝白,沒那麼好糊弄!”
“……”
?宋錦年看着薛燼,冷冷地扯起嘴角,“你是不是以為自己真的很有魅力,整個節目組裡所有的嘉賓都選擇你,導演也捧着你,策劃組還有你的親戚,哦對,互聯網上你的粉絲數量裴行之正在冥想。
明明面前燃着香,屋子裡安靜到極緻,他的心卻完全靜不下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在意薛燼和桑渝白的相處方式,甚至接連兩次都忍不住對薛燼起了怒火,但好在,他這一世控制着沒讓情緒暴發出來。
也就沒傷到薛燼。
昨晚,桑渝白打架,是薛燼去處理的。
今天,桑渝白喫的菜,是薛燼親手炒的,倆人還“親親熱熱”
的手拉着手,在一幹人面前老同學模樣地打了一個多小時的球……憑什麼?為什麼?!
!
裴行之想不明白。
明明桑渝白已經給薛燼發了不知道多少條心動短信了,明裡暗裡的對薛燼那叫一個獨一無二的特殊——所有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薛燼之於桑渝白的意義。
可偏偏,薛燼對待桑渝白,完全沒有對待其他人那樣的遠離、疏遠、排斥和厭惡。
再次睜開眼睛時,牆上的時鐘顯示着現在已經是九點半了。
裴行之近乎漠然地想到,薛燼現在應該在和宋錦年喫飯吧,估計,菜已經上到主食了?不知道喫的西餐會不會太多生冷的,薛燼不愛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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