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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的是誰……不言而喻。
維因將小桌闆放在床上,輕輕搖了搖林思:“起來喫飯了。”
林思睏倦地睜開雙眼,被扶着坐起身,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埋怨道:“我喊停了,你為什麼不停。”
……因為根本忍不住,林思的身體構造似乎和普通人不太一樣,太讓人有探索的欲望了。
於是他湊過去親了親她紅潤的耳朵:“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
都出來了……林思繼續埋怨:“連杯水都不知道給我倒,你沒看見我出了多少……連補充都沒有嗎?”
維因趕忙下樓榨了一杯泡泡橘果汁端上來。
林思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冰鎮果汁,拿起一隻兔腿,咬在焦糖色的脆皮上。
她眼睛一亮,牙齒咬破表皮的瞬間,飽滿的肉汁便湧進口腔,肌理明明已經烤得酥爛,卻仍然保持着合适的彈性,在齒間輕微震顫着。
“好喫嗎?”
林思喫得頭也不擡,點頭。
“很多種族在新婚之夜後,男方都會去外面捕獵,拿到獵物給女方,婚禮才算完成。”
林思瞥了他一眼,喫飯的速度慢下來,矜持地咬下一塊兔肉:“所以你就捕了隻兔子打發我?”
維因沒忍住笑出聲:“隻是因為絨耳兔最适合燒烤罷了,如果你還想喫别的,我再去捕獵就是了。”
這還差不多。
林思又開始大快朵頤起來:“那我們的婚禮什麼時候辦?”
“咳咳咳咳咳——”
維因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嗽到了臉色漲紅,他握着林思的肩膀:“……你想什麼時候辦?”
林思悠悠道:“我現在還不想結婚,不結婚也好啊,自由,我們就這樣搭夥過日子,也很不錯嘛。”
維因:“不行!”
林思笑嘻嘻道:“你是在管我要名分嗎?”
維因道:“對。”
林思揮開他,那可不行,想要名分,就不能在把她弄得像個水龍頭似的……還不止一次,足足六次!
她都快脫水了。
“暫時不給。”
維因不出聲了,他在反思,肯定是他剛剛做的太過分了,才讓林思不願意給他名分。
但……他對於林思的身體真的很有探究欲。
即便是他的手和身體停下來,那些藤蔓也不由自主地纏上林思的身體,直到把對方弄得顫抖不止也不罷休。
“我錯了。”
維因低頭認錯,“下次一定節制。”
林思哼笑兩聲,既沒說給名分,也沒否認,任由維因在一旁抓心撓肝地亂想。
喫完後,她被維因扶着,抖着腿去洗漱。
睡前,她鑽進維因懷裡:“也不是不打算給你名分,隻是精靈之森的事情給我留下不小的陰影,我非得把這件事徹底解再說……我可不想當寡婦。”
維因咬着她的唇瓣:“都聽你的。”
沒睡了不負責就行。
維因的底線很低。
這一覺,林思足足睡到“看——這就是影幕。”
影幕像是一塊被裁剪下來的虛無,懸浮在空氣之中。
它不是黑色的,而是所有色彩和光線的完全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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