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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曲在年前始終扮演着二十四孝女婿的角色,隨叫隨到。
不叫也按一日三餐得過來問候,搞得裴沛都有些煩了。
一直到年二十九,錢傑過來接人,裴沛上車前和孟慈再次確認,“你真不和我走?”
“我三十晚上過去。”
孟慈站在季曲撐的傘下,在圍巾的包裹中隻露出一雙眼。
季曲把摸了摸孟慈的耳朵,又把圍巾往上拉拉,才說:“阿姨放心,我明天下午送她過去。”
裴沛這才看向大半個肩膀都被白雪蓋滿的季曲,說:“孟慈說你家過年沒人,方便的話一起來吧,平常喜歡什麼菜?”
季曲有些驚訝,不過他立馬謙卑道:“我都可以阿姨,那就麻煩您了。”
裴沛點點頭,這才越過拉開車門的錢傑上了車。
目送車子離開,孟慈被季曲攬在懷裡,絲毫感受不到寒冷。
季曲攏着孟慈的腰:“回家?”
孟慈點點頭:“嗯。”
原本約定好年三十下午三點到家,但是孟慈賴了床,在裴沛的一連串電話催促下,孟慈快到傍晚才穿好衣服出門。
“就怪你。”
孟慈看着手機上的來電,隻覺得燙手,接都不敢接。
“怪我幹嘛?我叫了你五次。”
季曲不緊不慢地發動車子,餘光瞄到不安的孟慈。
沒忍住笑了一下,惹得孟慈一記眼刀,季曲拿過孟慈的電話,替她扛了一波雷。
不過還好是年三十,裴沛也隻是詢問了兩人什麼時候到。
季曲看了眼路程,約莫着給出答案,便挂了電話。
孟慈路上還在生氣,頭扭向窗外,一句話都沒和季曲講。
“别生氣了好不好?今年可是大年三十。”
季曲一邊開車一邊查看孟慈的狀態,想盡辦法哄着。
孟慈冷哼一聲。
季曲笑笑:“好好好,怪我,都怪我。”
“本來就怪你,我都說了要早點睡,你偏不。”
孟慈越說越氣。
季曲一副可憐樣:“那我好不容易把你盼回來,當然想和你親近親近。”
“我又不是不讓你親近,但是你是不是應該有些度?”
孟慈側過頭,幹脆瞪着季曲。
“我還沒度?除了第一次讓你坐着多費了點勁,後面幾次不都是我…唔……”
季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孟慈伸手堵住。
剛好遇到紅燈,季曲扭頭看向孟慈,她的臉正飛速變紅,“你可别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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