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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聽後立刻準備,他在碗中撒入鹽,醬油,醋,香油,辣椒油,蔥末,等鍋中大骨湯燒開後,拿出木抽屜裡的小馄饨。
將馄饨下入滾燙鍋中,待馄饨浮起後,用漏勺撈出放入碗中。
老柏端起兩碗馄饨,放在桌上:“二牛,把那邊兩碗送去賀家木匠鋪裡。”
賀淵用勺子舀起小馄饨,輕輕吹涼,才遞到於清嘴邊。
於清不耐煩地說:“煩不煩呀,昨兒還沒長記性啊。”
嘴上雖是如此,卻還喫了小馄饨,心中也如喫了蜜一般甜。
賀淵也高興地喫起馄饨,馄饨皮薄卻將肉沫包的嚴嚴實實,味道鮮美,老伯還加了幾片青菜葉。
賀淵很快就喫完一碗馄饨,他手撐在桌上支起下巴,望着夫郎一小口一小口的。
纖細的手指輕握湯勺,從碗中舀起一個個小馄饨送入口中。
白皙臉頰因咀嚼食物而微微鼓起,雙眼亮晶晶像隻漂亮小鬆鼠。
察覺到賀淵的註視,於清將碗推至賀淵面前:“我喫不下了,賞你了。”
“啥,賞我的,我不要,你這麼瘦,趕緊多喫點兒,聽話。”
於清一巴掌拍在桌上:“那多廢話做甚,都說喫飽了,讓你喫你就喫唄,咋的,難不成嫌棄啊。”
賀淵端起碗還小聲嘀咕:“明日讓他好看。”
下午賀淵一回家,用木炭在木闆上畫了魚藤草的模樣,羽狀復葉,兩面無毛,花冠白色,果實呈長圓形。
賀淵一邊畫,一邊向於清娓娓道來,以免賀山問起時起疑,魚藤草生長於大山深處,此草能讓魚兒缺氧浮出水面。
於清緊挨着賀淵,雙手托腮,目光深情註視賀淵,美滋滋地想,不愧是我相公,啥都會,無所不能啊,不枉他耗盡心力,非要嫁這臭男人。
相公俊朗又聰明,除了他於清,這大河村誰能配得上,不,他們本就是天生一對。
結果於清到時,裡正家小兒子,張文宏已領着幫忙的鄉親們,在院邊壘起鍋竈,一張長木闆穩穩放在長凳上,當做簡易案闆。
張文宏望見三人踏上門前小路,連忙跑上前:“掌勺師傅來了呀,咱去瞧瞧那露天鍋竈搭的怎麼樣。”
於清一進門目光就落在了,院子右側角落的爐竈上:“宏哥,這兩口竈哪裡行,還得再搭一個,十五桌人哩。”
“那行,你們先忙着哈,我去叫人再砌一口竈。”
賀淵把背簍放到地上:“宏哥,這殺幾隻雞啊,雞在哪兒呀。”
張文宏立刻倒回來,拉起賀淵手臂:“走走走,我先帶你去後院抓雞,一共五隻雞,擱那柿子樹下殺。”
賀淵還不忘回頭喊道:“清哥兒,把開水燒起哈。”
於清將背簍中的大鍋,穩穩當當放在爐竈上,正欲燒上水,卻發現院裡竟沒放水缸:“雯姐,水缸搬一口來呀,水都沒有咋個行。”
何雯正在堂屋裡打掃,聽見呼喊,連忙應聲:“清哥兒,馬上哈,我這就去喊人,把竈屋水缸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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