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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序青啞然。
手術持續五個多小時,n-冷傲後來,池宴歌為喬獻哭過這事,被喬獻知道了。
轉普通病房後,池宴歌隔三岔五來看喬獻一眼,喬獻都意味深長捧着一碗切好的蘋果衝池宴歌壞笑。
等池宴歌走後,喬獻叉起一塊蘋果往嘴裡塞,腮幫子嚼吧嚼吧,她問旁邊陪她的陳序青:“我剛才會不會很像白雪公主裡的壞皇後啊?”
自打陳序青在手術室外聽池宴歌簡單提過喬獻家裡一句後,她來陪守昏迷的喬獻時總會心情特别低落,但壞心情終止在喬獻醒來那一刻。
當時,喬獻被她抓着手,她在哭,喬獻啞着嗓子喊她——陳序青你等會兒,我有偶像包袱,你趕緊轉過去行不行。
陳序青當晚就給喬獻微信備註為“強心髒”
。
這會兒,陳序青看眼喬獻自耳根到下頜一道約三厘米的疤痕,喬獻醒來後唯一崩潰過一次的東西,再去看喬獻開開心心的眼睛:“那池宴歌是白雪公主嗎?”
喬獻不認同,她強調池宴歌的臉可以勉強當白雪公主吧,性格不行,沒有性格這麼冷傲的白雪公主。
别看她現在跟池宴歌關系超好,以前她剛跟池宴歌認識的時候,别提有多煩池宴歌了。
不愛說話,給玩具也不理,隻不過是後來身邊人來來往往,她才發現就池宴歌對她最嘴硬心軟,就是初印象這個東西吧,是很難改的,喬獻舉着叉子對陳序青說:“反正她那人從小就臉臭,你應該也沒少被她嚇吧?”
“你跟她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陳序青聽納悶了,“你小時候也住在冬青市嗎?我怎麼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
“是嗎?”
喬獻放低叉子,在玻璃碗邊輕輕敲擊,“哎呀,你不是說你是高中畢業才跟池宴歌變熟的嘛,她以前認識的朋友你不熟沒印象是很正常的啊,要是你真的對這事好奇,你可以找時間問問她,她記性比我好肯定能給你講的明明白白。”
在喬獻昏迷的這大半個月,陳序青搬進了池宴歌在藍山市的家。
晚上,陳序青坐在客廳地毯上進行紀錄片片頭的粗剪,她買的台式機隔天能送到,所以這會兒,先用筆記本做點預備功課。
池宴歌最近的晚間手術不多,平均四五天才有一台,她也把能帶走的工作帶回家,用另一台筆記本在陳序青身邊看資料。
感覺到陳序青總偷瞄自己,池宴歌默不作聲地繼續看完屏幕中已經打開的文檔,差不多,她猛地轉頭抓住陳序青的目光:“要是有話想說可以現在說,你不太适合偷看别人。”
陳序青抿唇,眼珠子轉一圈:“呃,我有這麼明顯嗎?”
“嗯,非常。”
池宴歌直言不諱。
陳序青便轉身,跪坐在地毯上跟池宴歌面對面。
她看向池宴歌雙眼的時候,池宴歌像要聽學生講報告一樣認真嚴肅地回看她,根本不是一個能閒聊家常的好時機,并且池宴歌的眼裡仿佛還寫滿了對求知者的簡明扼要的期待——希望你接下來的話真的很有建設性意義。
“對不起,我突然想到答案了。”
陳序青說完,坐正,重新面對自己的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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