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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憐見,導演發誓這是自己職業生涯中說的最倉促且清晰的一句話——為了防止幾位祖宗作妖,他不僅話語自動加了二倍速,音調都跟着擡高了好幾度。
像隻尖着嗓子打鳴的公雞。
好在,站在中心的幾位并沒有繼續被打斷爭論的打算,談雪微最先頷首,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露出幾分麻煩的表情來。
“接下來的環節似乎是撥通親友的電話……?”
她問着,難得露出一絲為難來,“我之前交上去的號碼現在已經不合适了,需要更換。”
“這……”
導演有些躊躇的看向了身旁的真正金主。
裴司言眉峰一皺,在這短短的一句話中已經意識到了什麼,看向談雪微的眼神更是不虞。
“談雪微,你最好别想着再耍什麼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
說完,他朝着詢問意見的導演點了點頭,末了還要嫌棄的說上一句:“你是導演,不要什麼事都想着問我。”
導演:“……”
他回想起這個人在自己台本中硬塞的私心和各種合理不合理的修改,嘴角抽了一下,又強行憋了回去。
導演嘴上應承,心裡默默诽謗:誰能說得過你啊……待會不問了又不高興。
————在互相組隊之前,還有一個深入了解的環節。
由各嘉賓自己選擇熟悉的親人朋友現場撥打電話,電話的另一方將對嘉賓做出評價和祝福——這本該是借由談雪微:“你說是就是吧”
季嶼白最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直接不給面子地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就算是她的錯’……裴總怎麼還臨堂變卦,真以為網絡沒有記憶的嗎?”
尖銳的嘲諷讓裴司言面色鐵青。
他死死瞪着談雪微手裡正在循環播放錄音的手機,憤怒至極:“你居然錄音?!”
“總感覺會用上,”
談雪微按掉聲音,平靜的看向了同樣驚愕的程九瑤,“男人的話是信不得的。”
程九瑤:“……”
程九瑤試圖解釋:“……裴哥哥隻是想要安慰我。
“你說是就是吧,”
談雪微停頓幾秒,選擇尊重對方的選擇,若無其事的看向了導演組,“女嘉賓就剩下我了,接下來就讓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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