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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煩就是煩這一點,說點話都要暗裡藏刀的。
“哈?老頭,拉踩盟友,是禪院家一貫以來的傳統嗎?”
五條悟并不準備給對方好臉色。
“怎麼會呢。”
禪院直毘人坐直了身子,目光直直對上五條悟的視線,“禪院家向來隻尊重強者,隻推崇強者。”
說着又轉移視線,看向鬼舞辻無慘。
本來,他是打算利用禪院直哉和鬼舞辻無慘這一層關系的,畢竟無論是從鬼舞辻無慘手上活了下來,還是昨日的禦三家集會上,鬼舞辻無慘同直哉的談話,都透露出,至少鬼舞辻無慘對禪院家是沒有敵意的。
至於五條悟,這家夥天然地讨厭禦三家本身,能讓他安分一點就已經不錯了。
但是往邊上一看,入眼就是禪院直哉對着鬼舞辻無慘念念叨叨的畫面。
禪院直哉自從那次死裡逃生後,對這家夥半是崇拜半是敬畏,要讓他為禪院家爭得利益,怕是難為他了。
禪院直毘人頗有些憂傷。
禪院家這次死了不少一級咒術師,少主雖然實力還可以,但心性簡直了,那些資歷高些的族人,見他此次的決策緻使禪院家實力大損,伏黑甚爾貫會渾水摸魚,曾經的他,就是打着讓鬼舞辻無慘和禪院家打起來的念頭,隻不過是計謀未成而中道崩殂,禪院家派來的人被虐幹淨了,還引起了後來的諸多事宜。
對於伏黑甚爾這個人,鬼舞辻無慘并不覺得他和自己是一路人,最多最多,伏黑甚爾身上有他的血,僅此而已。
e……倘若再多一個,那就隻有伏黑惠。
“我怎麼看?”
鬼舞辻無慘瞥了五條悟一眼,“我不想看。”
“直截了當地說吧。”
鬼舞辻無慘將視線轉向禪院直毘人,面色冷淡。
“我不準備為你們之間的爭鬥負責,無論如何。”
禪院直毘人眯起了眼,眼神下移。
“诶!
等一下。”
兩人還在對峙,氣氛幾乎凝滯,但很可惜,五條悟在現場,所以他十分沒有眼見地打斷了兩人的談話,一把拉着鬼舞辻無慘的手,把人拉向自己這邊。
“你個老頭先别插嘴,我倆有點事情要講。”
下一秒,骨刺凝成一團,“砰”
一下砸到了五條悟頭上、用拳頭打不到是這樣的,骨刺代勞。
“你幹嘛!
!
!”
鬼舞辻無慘慢悠悠收回骨刺,將視線收回。
“别隨意動手動腳。”
五條悟:?“你碰不得嗎?”
五條悟腦袋湊近,面上十分甚至有九分的無語,“那你以後别找我要血。”
鬼舞辻無慘沒有回答,這種一看就是笨蛋問出來找茬的東西,懶得理。
“什麼事,直接說。”
“你不覺得嗎?我們還差禪院家,就集齊了禦三家的祖傳術式了诶!”
有的時候,鬼舞辻無慘真的很難理解五條悟的思維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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