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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找了一些木頭比劃一下,最後全套在自己帶來的麻袋裡,要稱重。
“五分二厘。”
譚綿綿說着,那嬸子就隻掏出五分:“二厘是我袋子重,就這樣。”
她沒攔着,外頭這些東西本來也不是什麼重頭戲。
“好,謝謝惠顧您慢走。”
見她這麼禮貌,這嬸子倒是逗留了:“你這樣給我抹零,那老頭不找你麻煩啊?”
說着上下打量了譚綿綿一眼。
“哈哈,看您說的,那您吧二厘給我。”
譚綿綿說。
嬸子拔腿就走,不想理會這句話。
走到門口丟下一句。
“他要真說你,你就哭,準保管用。”
譚綿綿不禁腦補,她和方老頭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先例來着。
兩個老者相攜而來。
一個健步。
“你走快點,人家年輕姑娘,守着個舊貨攤一會給人欺負了咋辦。”
一個拉風箱。
“呼呼~呼~!
你,你慢點走,你個老山炮。”
譚綿綿聽到動靜探出大門看,那個拉風箱的老者立馬挺直了身闆,被方老頭罵了一句假正經。
“您好。”
譚綿綿才不要你管在譚綿綿自我評價裡,她無非就會點醫術,可從方才聊天,還有眼前這個醫藥箱來看,這王竟和自己就是個大夫,用得着她出手?“我,近期可能出遠門。”
雖然是被迫式的出。
王竟和說道:“臨行前有個人我放不下,我要你幫忙的就是,如果他有什麼病苦,你幫他三次,可以嗎?”
譚綿綿沒有立馬答應,并不是權衡利弊,而是:“我不確定我一直都會留在這個大隊,有可能遇到機會我就進城了,這距離遠了,不一定還能聯系上,要麼,加個時限?”
“那就你沒離開之前吧,幫他三次,大病的話,他手頭有錢能給診費,小病…”
“小病我分文不收。”
五十塊能夠人家看多少次小病了。
“還有,這藥箱對我來說挺有用的,隻要我力所能及,我也願意幫。”
畢竟人家先信任她來着。
信任這東西,在後世是很難得可貴的存在了。
王竟和點點頭,跟她說了一個地址和人名。
譚綿綿記下名字,道。
“我就在勤奮大隊,到時候說找新衛所的譚知青,就能找到我了。”
兩人交易結束,王竟和被方老爺子拉到一遍去問出遠門是什麼意思。
譚綿綿則是愛惜的摸了摸幹淨蹭亮的醫療箱,還留下一毛錢,錢是付自己挑選舊貨的,按照重量來:“方老爺子,王大爺,那我先回去了啊,大家可能在等我回大隊了,下次給您再帶一療程的膏藥。”
“成成,知道你得趕車,對了,你等下。”
方老爺子可不會讓這妮兒空手回去,開鎖拿着一個洗臉架子給她。
“回去找人組裝一下,就能用了,沒少零件,回去自己鼓搗吧。”
他還有事找王竟和慢慢說呢,今天就不送了。
於是譚綿綿左邊背着醫藥箱,右邊拎着一堆木料,左手還抓着自己一毛錢買的鐵盆子和印章、木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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